二十七章男德教育(H内含女扇男耳光、吃穴(1 / 2)
郭汉历是柴界内的弃婴,这是他第一次投胎。
自从被师父捡回宫,他就在无性教育下成长。
到现在金丹前期一千岁,什么女人的阴户、男人的阴茎,做前戏,入洞交流,滑润搅逼。
他根本不懂,再者说,想知道也没人教他。
想容宫双功法本来就只传女不传男,尤其《百兽章》这本功法由女子修炼最佳,也不会有任何副作用;要是被男子修炼,则会体内淫欲大涨,越能忍住不射精,《百兽章》越炼越强;越不碰阴茎,越能加快淬体进度。
宫中各师姐为让十叁妹妹忍住诱惑,从小严格管束。
一要断除色心、二要禁止手淫。
宫内众花就长他这么一根杂草,修炼之后禁止手淫这种事只能靠个人自觉,但如厕这等小事还是能管上一管。
郭汉历想尿时,必须带一个宫外洒扫男弟子如厕,除握拳托起阴茎撒尿外,多余碰一下就要连他带洒扫弟子一起受罚。
自从这两条为郭汉历一人设置的禁令下达,他不能在同宫弟子不在场的情况下和任何女子讲话、接触女子只能欣赏对方的容颜和气质,如果看了不该看得被哪位师姐发现,就要被施刑。
他幼时每每抗议,都被师姐们反驳回去,美名其曰:这不是禁令,这是男德教育,男子都该学上一学。
这是她们想容宫比秘术还秘术的宝贝,先在十叁妹妹身上实验一番。
小时候他还违反过一两次,专门在洒扫男弟子的监视下摸那东西一下,门还没出就被拖去受刑。
施刑人是二师姐。一手《咜兰血术》用得极妙,咜兰扭做一根藤鞭,鞭身带勾刺,抽五千下勾出源源不断的血正好喂花,二师姐巴不得郭汉历天天这小子天天犯错。
《咜兰血术》能破开《百兽章》的体,施一次刑郭汉历就得被迫躺上半年。
不就是不手淫,不好色吗?
郭汉历年纪太小不知道这事得好,为更快淬体,也为不挨二师姐的鞭子,从此以后再没犯过错。
他脑子本来也没好用到哪儿去,被洗脑之后就习惯这套指令。
要真说起来,想容宫师姐们和宗新的教育方式差不多,只不过一个是坏孩子要被吸着舌头打屁屁,那一个是老小就应该在狠抽听话后奖励一顿更狠得安抚一下。
这么多年压抑着,到今天被人又是撒娇、又是展示身体,一套动作打下来,郭汉历早就幸福到傻笑。
见李含茂第一面,是郭汉历第一次见到宫外的女子,他上下打量一番,爱美之心泛滥,暗自感叹李含茂长得真好看。
没想到回去就被五师姐那等爱打小报告的人阴了一把!
其实在宗新伤他之后,血早就被郭汉历用‘气’止住,至于后来为什么血还在流,主要是因为秦芳漱向七师姐给他告状,害他受刑后被禁止用‘气’止血,还要保证今后不许再用眼神亵渎李姑娘。
什么……什么!什么呀!师姐们都在想些什么脏东西?
郭汉历满肚子怨言,他没看人家的……腰、乳、臀、腿,他就是看看脸和漂亮裙子也要挨打。
偏七师姐就向着五师姐,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这下好了,他本来是对李含茂萌生些喜欢之情,还没来得及慢慢呵护这份好感,与她建立感情基础,谁能想到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……
之前他是清清白白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,现在真不能说完全没有。
郭汉历面上也升腾起热意,粗直阳具躁动不安。
眼神躲闪之间再瞟一下……要命。
她自己脱成这副模样……这,这不能直视啊……
“你快点呀!”李含茂等不及。
“快什么?”
“快点肏我……”
郭汉历感觉自己卵蛋被她一手抓一个。
“嘶……”有点爽。
他只敢被李含茂碰,绝对不会自摸那里。
“听到我说话没!”她不耐烦,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。
泄愤似得拍揉两颗大卵蛋,嘴里还威胁他:“耳朵聋了?你不行我可找其他人去……”
反正这里人……披着人皮的淫鬼多了去。
“啊!别,你先别……”
郭汉历为难,他不能射精。
着急拉李含茂,两人扯拽间李含茂衣物散得更开,奶子掉出来一只,皮肤白得晃眼。
郭汉历看到后赶忙捂眼,“哎!你!你……你快穿好衣服……”
该有的规矩是一点没忘。
他心中默念:一要断除色心,不想想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就绝对不能直视李姑娘……啧,这……这怎么越不能想,脑子里的画面越清晰起来?
那两颗夸张摇晃的球,扰乱郭汉历的思绪。
没听到归正衣服的动静,他放下挡眼的手还想再说,胳膊突然被李含茂拉着。
听话的动物就会遵从她的命令:“你往下点,对,再弯一点……把头往前伸。”
他照做,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,抽得他左边眼内爬满血丝,在他拼命看向李含茂时一边视野变模糊。
打完人她还会撒娇呼呼自己手掌心,下一个命令随即而来:“还等什么呀!你真想让我去找别人?脱裤子肏我嘛……”
看他下面一眼,看他脸上一眼。
眼神在郭汉历赤裸的上身逛。
郭汉历喘息,胸膛起伏,咬唇抖着手接收命令脱裤子。
可抽空看,李含茂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,好像严重发热一般,眼神迷离,显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、做什么。
郭汉历没受这处淫境的影响,他能看到这里站着这么多修士,自己当众解衣无所谓,可不能让她也露出身体。
他脱得精光,大腿肌肉发达地让人瞠目结舌,体修实感更重。
郭汉历想抱着人到上面找间房,又被重复刚才那一套命令:“弯腰……继续弯,好,脸靠近我一点。”
要被打了。他什么都明白。
“啪!”李含茂高高扬手一巴掌甩在郭汉历脸上,专挑他眼睛的位置打。
都看到李含茂手扬起要打自己,还是听话把脸给过去,“哈嘶……你手没事吧?”他怕李含茂打得手疼,本来现在看着就够可怜,小心再伤着手。
被扇到同一只眼睛两次,他有些不方便好好睁大眼看李含茂,就闭上左眼,心里默念断除色心手上做起探得动作。
想帮她把落在外面的那只乳塞进去,可乳肉滑腻他捏得没轻没重,让人疼得叫出一声。
“对不起!是不是我太用力你不舒服?”
李含茂哪里是不舒服,她是太舒服,骚劲起来,等着男人不由分说把她按在地上,鸡巴插穿宫口,拔出来时还要尿在她穴口。
最好她掰开逼,尿水射肿她的阴唇。
他话刚问完,李含茂把泄不出去的欲望都用在这一耳光中,扇得郭汉历脸一偏,嘴角微肿泛血。
“嗯……嘶……”他硬得厉害,可一下都不敢握住阴茎,郭汉历还没自渎过。
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来势汹汹性欲发泄出来。
她靠着郭汉历时,像是身体娇软没什么力气,可动起手,专挑眼睛、嘴唇这两处脆弱的地方打。
郭汉历没躲一下,任李含茂打在他脸上。
她告诉他:“蠢货,告诉你吧!爱就是这样,要打在人身上,留下伤口……伤得越深,爱得越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