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6 蝉蜕(2 / 2)
就是这样狗日的,它比任何爽文都要狗血和坚决。
在遇到阿凯前,懦弱自私的父亲,冷漠决绝的母亲,这一切我都可以忍受。直到阿凯重塑了我对人与人之间感情的理解,我开始公正客观的回忆和反思他们做过的事,那一刻,他们如同地上被暴晒的死鱼,飞速腐败的同时,爆发出一阵阵的腥臭。
为了熬过无法入睡的夜晚,我习惯性的一次次重温王家卫的电影,无论重庆森林,还是堕落天使,去重复感受里面人物形单影只的无奈,去和他们的淡漠相依相存。那种空闲时突如其来的沉重,黑暗里猝及防降临的失落,漠然下稍纵即逝的不甘进化成一种强大的天赋,在宿命论里的风花雪月,从悲苦感上刀尖舔血。这种长久的天人交战里,无非结局有二,一种人无须坐化,亦渡众生,另一种人,安行疾斗,枕戈剚刃。
“喂,你说的让我进入顶尖的大学是真的吗?”我拨通了那个名片上的电话。“哟,宝贝,你能想通真好,约个时间,我们见个面慢慢说道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湿漉漉的彷佛要从听筒里流出来。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你不仁,休怪我不义。